步伐凌乱,显然已经受了重伤。
他艰难地撑住车门,眼神中依旧带着坚韧和不屈,但我能看出他已经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
“快....快上车....阿力的人....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呼吸急促,身体几乎摇摇欲坠。
我强忍着泪水,迅速把他扶进车里,傅艺在旁边紧张地看着,声音里带着哭腔:“爸爸,你怎么了?你流血了!”
“没事....”傅宸强撑着微笑,伸手轻轻摸了摸傅艺的头:“爸爸没事....你们别怕....”
车子发动,迅速驶离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