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到失语的模样,嬴政微微蹙眉:“怎么?觉得朕冷酷无情,不念父子之情?”
时苒摇了摇头,“不,陛下思虑深远,臣明白了。”
“只是,诸位公子年纪尚幼,品性未定,陛下此举,恐会让他们过早卷入……”
“正因年幼,方可塑造。”嬴政打断了她,“总比日后不堪大用要好,若全都不成器,便宗室培养新帝,此事,朕意已决,你暗中观察,谨慎行事便可。”
“大秦,不能毁在朕的子孙手里。”
“无论用何种方法。”
时苒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历史的车轮,似乎正朝着一个完全未知的方向奔去。
“臣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