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够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很多年以前！几个琥珀纪了！”
九霄把书抱在胸前，一脸认真：“可这是我见过的最酷的东西！”
她看着九霄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意识到一件事——这孩子不是在揶揄她，不是在挖苦她，而是真心实意地在崇拜那个曾经写下这些中二文字的“湛蓝星的魔女”。
这种感觉……该死的，她居然有点受用？
但是黑塔有苦说不出。
因为她再明白不过，当九霄长大之后再回头看这些黑历史会有多羞耻，有多丢人。
“你真觉得它很酷？”
“当然酷了！”九霄用力地点头，“我能留着吗？”
“不行！”黑塔断然拒绝，反应之激烈吓了九霄一跳，“绝对不行！”
“为什么啊？”九霄委屈地扁起嘴，“这可是妈妈的杰作……”
“因为它……它……”黑塔咬牙切齿，终于想到了一个借口，“因为它还不完美！对！这只是初稿！里面有很多……呃，很多拼写错误和逻辑漏洞！作为追求完美的天才，我怎么能让这种瑕疵品流传于世？”
“可是我不介意啊……”
“我介意！”黑塔拿过那本书，“听着，九霄。我会重新修订它。等我把它改成真正的，真正的神作，再给你看。现在，这本未修订的版本必须回收！”
“真的？”九霄狐疑地看着她，“你不会是想拿回去烧了吧？”
“怎、怎么可能！”黑塔心虚，但是咬了咬牙还是决定修订一番，“我是那种人吗？我说修订就修订！”
“那……好吧。”九霄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勉强点了点头。
“修订这种事很费脑子的，慢工出细活，懂不懂？别天天催。”
黑塔总算是应付过去。
蒜鸟蒜鸟。
她看开了。
“所以妈妈为什么会来。”
“当然是有个很重要的课题。”
黑塔吐出四个字。
“模拟宇宙。”
“模拟宇宙！”
九霄当然知道，她和黑塔、斯蒂芬、阮·梅、螺丝咕姆一块开发的模拟宇宙项目。
后续因为得到了帝皇权杖的数据，进行了底层代码的大改。
模拟宇宙1.X版本！
“没错。”黑塔总算找回了一点主场的感觉，“最近有了新突破，而且我刚好从外面回来，既然列车刚巧在附近，就顺路过来叫你。”
“创世的摇篮！我们开辟出的新世界！在那里，我们可以重演历史的洪流，甚至……逆转因果！”
“虽然你的修辞手法依然让我头疼，但意思大概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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