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点稳定得近乎呆滞的蓝光取代。它盯着幻胧，不仅没有表现出丝毫对上位者的敬畏，反而抬起那只异化的利爪，指了指旁边的一块冻土，又指了指幻胧。幻胧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裂开了。
“我讨厌你的实用主义。”
幻胧骂骂咧咧地适应游穹给她的工作环境。
但是这地方好歹比学校好，在学校里被关在玻璃罩子里头当反面教材的幻胧差点被那些纯洁单纯天真可爱的情绪污染了。
对，在她的感觉中这些东西要是围着她那简直就是污染。
她大概也知道了，这些虚卒也和她一样被那个古怪的装置捉了进去。
“那东西是什么？”
“精灵胶囊。”
精灵胶囊？
那是什么东西，听起来还有点抽象。
“顾名思义就是能收服精灵的胶囊。”
收服？
“那收服之后呢？”
“呃，培养感情，成为伙伴，养成搭档，慢慢变强。”
幻胧：？
你把我当宠物养？
但是幻胧低下了头，她只是个分身，更何况她不想被游穹安装到马桶刷子和马桶搋子里面去厕所上班。
幻胧的这缕意志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姿态面对如此荒谬的局面。作为绝灭大君，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力量投射，她也该是散播恐惧、引导毁灭的存在，而非……在一群呆呆傻傻的毁灭造物面前，扮演什么“生产排班员”。
然而，游穹的命令她暂时无法违背……
听见游穹的夸奖之后，她甚至觉得还有点……
不不不不不，那怎么可能，自己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事情？！
“能不能再变个狐人族的漂亮姑娘让我看看。”
游穹搓搓手。
幻胧：？
“你怎么要求这么多，你把我当许愿神灯了吗。”
啊虽然幻胧嘴巴硬的很，但是还是按照游穹的要求变了个狐人的模样。
“诶对对对，就是这样的。”
游穹伸出手。
“可以让我摸摸不。”
容貌有些朦胧的狐人少女身形一僵，耳朵尖都不自觉地抖了抖，幻胧那双向来带着几分嘲弄与玩味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恼火，咬牙切齿道：“好——呀——！”
“呃，那我还是不摸了。”
不然幻胧等会哈气了。
“从它们被我的精灵胶囊收服的那一刻起，它们就是宇宙破烂公司雅利洛-VI分部的正式员工了。是员工，就得按公司的规矩来。你这个临时指派的部门主管，有责任带领它们适应新的企业文化。”
企业文化……？
“真要按照你那套理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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