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可改。”
“所以,真的没救了,是吗?”
陶则继续说道:“驱水阵虽然被破,可阵中积累的怨气,若没有被好好的引渡超生,那怨气便会一直存在,这怨灵便是借着阵法中的怨气,再使用诸葛家的秘术,硬生生的将驱水阵改成了缚灵阵,崖边的那棵千年古树便是怨灵的栖身之所。”
“我方才看那怨灵的模样,她应当是经历过天劫,想要重塑肉身失败,才会被迫依附于别人的躯体,短暂存活,方才你问她可有救人之法,她并闭口不言,并没有明确表明没有解救之法,所以,我推测,苏小姐的情况,应该还有办法可解。”
一句话,让萧玉祁从绝望的苦海挣脱,他的天,亮了。
“毕竟,我需要见过苏小姐本人,才能想想,究竟可以用什么方法去尝试。”
“好,现在就去。”
萧玉祁起身,拉着陶则便要走。
陶则“哎哎”两声,拂开萧玉祁宽大的袖摆。
“我说老祖宗,您别急行不行?我得先把这里善后完了,才能离开啊!”
萧玉祁一眼扫过被保镖困在一边,围观了全过程的那一群道士们。
那群道士齐齐打了个哆嗦,猛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