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儿的外包装,叫住了对方:“等等。”
他终于从堆积的文件里抬起头,随手拿起了桌上那个小盒子。
Alpha抑制喷雾。
徐文抬起眼,看向那位眼神有些飘忽的Beta同事:“这是什么意思?”
Beta同事挠了挠头,实话实说:“外面几个Alpha同事让我送进来的......说您让他们有点......难受。”
徐文眉头微蹙,语气平静:“让刚才给你这东西的Alpha进来一趟。”
“好的好的。”Beta同事小跑了出去,心里还嘀咕:怎么感觉徐组现在气场也越来越强了,是我的错觉吗?
在那位Alpha同事进来前,徐文已经撕开了喷雾的塑封,对着自己身上快速喷了几下。
门再次被推开。
那位Alpha同事原本还有些忐忑,但在闻到空气中抑制喷雾的味道后,明显放松了些。
“徐组。”
徐文晃了晃手里已经用过的喷雾,语气里满是不解:“为什么需要这个?”
Alpha同事眼神游移了一下,还是老实交代:“呃......是这样的。上周聚餐,我们有幸见过您伴侣一面。当时他可能情绪有点激动。”
“Alpha之间,等级压制是很明显的。所以,您可能刚和您伴侣分开不久,身上携带的信息素对我们来说......确实会带来一定的压迫感。用这个,会好很多,给您带来麻烦了。”
徐文愣了一下。
他没再多问,只是简单地道了句“抱歉”,就让那位Alpha同事出去了。
徐文当然知道Alpha的信息素会残留,这是基本常识。
那天自己喝醉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同事们对残留的信息素反应这么大?
他记得陆清让轻描淡写地说:“同事们都挺友好的啊。”
徐文猛地想起,陆清让提过自己有时信息素会紊乱,可能当时没控制住脾气?
他心里的疑虑被这个听起来合理的解释暂时糊弄了过去。
可心中那点疑心到底还是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