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很柔软。
陆清让眼神暗了暗,手上——,在那吃饱饭的肚子上轻轻***。
“嗯......”徐文在睡梦中蹙起眉,泄出几声不满的鼻音,脑袋无意识地往枕头里埋。
陆清让这才松开手,撑着手臂半侧过身,低头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然后,有些艰难地从床上起身,朝厨房走去。
他和徐文这三天都没正经吃过东西。
总得补充点正常的食物。
至于为什么亲自做......陆清让觉得,如果自己不去做。
那就只能继续叫醒床上还在休息的那位了。
好在最汹涌的几波灼烧感已经过去。
现在身体只是持续低烧,理智尚可维持。
前提是,不待在徐文身边。
否则,那点刚捡回来的自制力,恐怕撑不过五分钟。
锅里热水咕嘟冒泡。
陆清让一边强压着身体里翻腾的本能,一边盯着水中翻滚的面条,动作算不上从容。
两碗清汤面刚盛好,门铃响了。
陆清让站在原地眨了眨眼,身体的热度又攀升了一截。
他快速走到门口拎回一大袋东西,转身回到卧室。
徐文是被一阵失重感扰醒的。
他迷茫地睁开眼,眼前晃动着熟悉的甜水的瓶子。
他没什么抗拒地张嘴,任由甜水滑入嘴里。
随着营养剂生效,徐文混沌的意识渐渐恢复了些许。
等他完全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面前摆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清汤面,而他正坐在陆清让腿上,后背贴着对方滚烫的胸膛。
好香......
徐文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往后靠了靠,侧头将脑袋抵在陆清让的肩上,哑着嗓子问:“你怎么还这么烫?”
陆清让一边黏糊地吻着他的脸颊和耳根,一边带着鼻音的声音含糊道:“对不起......我也控制不住。”
“我的易*期一直不太稳定。”
他的声音低下去,透着点委屈:“而且......我的抑*剂找不到了。”
“让你受累了。”
徐文本还只是懒洋洋地靠着,直到听见那句“抑*剂找不到了”,心里猛地一虚。
抑*剂是他偷偷扔掉的。
他理所当然地想,既然自己是伴侣,当然能帮忙**。
于是前几天趁陆清让不注意,他把那一整盒抑*剂打包丢进了楼下垃圾桶。
“......”
徐文懊恼地闭上眼,简直有苦说不出,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行吧,自作自受。
身后人的体温越来越高,徐文索性破罐子破摔,用沙哑的嗓音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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