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从容。
当徐文终于说出“答应”两个字时,一股狂喜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答应了。
他接过去了。
他握住了……
那个由他亲手锻造,将他自己脖颈牢牢套住的项圈,唯一的锁链,此刻被徐文握在了手中。
极致的安心与战栗的快感顺着脊椎窜遍全身。
他垂着眼,用尽所有力气才压制住想要勾起唇角,维持着那副感激又脆弱的表象。
在徐文看不到的桌面下,他一直在微微颤抖的手,终于缓缓地平静了下来。
他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