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
“那……谢了,陆哥。”他不再矫情,有些笨拙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头靠在了陆清让的肩膀上。
徐文的意识很快变得模糊,沉重的眼皮彻底合上。
车窗外的黑暗飞速后退,车厢内光影斑驳。
陆清让低头,看着徐文毫无防备的睡颜,看着他因为熟睡而微微嘟起的嘴,那双总是带着戏谑或焦躁的眼睛此刻安静地闭着,显得格外乖巧。
一种混杂着心疼与满足的复杂情绪,在他心底静静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