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也许...”陆清让的声音更轻了些,“我们可以找一间有窗户的房间。不需要很大,但最好能晒到太阳。”
徐文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没错!要是有个小阳台就更好了,我们可以养几盆绿萝,那种植物最好养活。”他说着,手指不自觉地比划起来,“就放在窗台上,每天浇点水就行。”
“嗯。”陆清让的睫毛轻轻颤动。
狭小破败的房间仿佛因这细碎的对话而变得温暖起来。两人就着昏黄的灯光,你一言我一语,从车票时间聊到落脚后的生计,从必备行李聊到可能遇到的困难与应对。那些关于生存的冰冷筹划,在此刻竟奇异地染上了几分家的温度。
陆清让安静地听着,偶尔提出一两个谨慎的建议。他看着徐文眉飞色舞的样子,心底那片荒芜,似乎正被这涓涓细流般的暖意,一点点软化。
夜深了,破旧的旅社房间终于归于寂静。
两人和衣而卧,挤在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背贴着背,分享着彼此的体温和这份动荡中难得的安宁。
谁都没有再多言,白日的惊心动魄与夜晚的情绪波澜,都化作了沉沉的疲惫。呼吸声在黑暗中渐渐变得均匀绵长,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片刻松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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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微弱的天光透过肮脏的玻璃窗渗入房间,唤醒了浅眠的徐文。他几乎立刻就清醒了,逃亡生活让他无法拥有深度睡眠。
他轻轻动了动,感受到身后陆清让平稳的呼吸,小心地坐起身。“起来了,陆清让。”他的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但语气已十分清醒。
“嗯。”陆清让应了一声,也随即起身,动作间没有丝毫拖沓。
两人沉默而迅速地收拾好仅有的那点行李,气氛因为即将到来的交易和远行而显得有些凝重。徐文深吸一口气,拉开房门,率先走了出去。
就在他们踏出房门,准备走下那道狭窄陡峭的楼梯时,楼下前台处,老板娘那带着掩饰不住兴奋和贪婪的嗓音,清晰地传了上来:
“哎哟你放心!照片我看得真真儿的!就是南宫家悬赏令上那俩小子!对,就在我这儿住着呢!”
电话那头似乎确认了什么,老板娘的声音更是提高了八度,带着一种即将暴富的狂喜:
“哈哈哈!发财了发财了!……什么?两个人四百万?!你确定?南宫少爷真是大手笔啊!”
她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那股狠劲:“你们快带人过来!我盯着,保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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