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风险。听懂了?”
这已经是看在陆清让刚才露那一手的份上,难得的忠告了。
徐文心里一凛,知道对方说的是事实,也是最后的通牒。他立刻应道:“明白,明天我们来取,拿到就走,绝不给您添麻烦。”
男人不再多言,像挥苍蝇似的摆了摆手,重新拿起烙铁,埋首于那一堆零件之中,仿佛他们从未出现过。
徐文和陆清让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如释重负,以及那明确警告后愈发沉重的紧迫感。
没有多做停留,两人迅速转身,再次侧身挤出了那扇铁皮门,重新投入暗巷沉闷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