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有的光。
他俯身,冰凉的指尖抬起苏夏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
“放过他?”
南宫辰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字字带着寒意,“在他像阴魂不散的影子一样,纠缠了你这么多年,甚至在我们婚礼前还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的时候,你怎么不叫他放过你?放过我们?”
他逼近她,呼吸几乎拂过她的唇瓣,语气却冷得刺骨,“还是说,你其实在后悔?后悔选择了我,后悔那天对他说了那些话?”
他的话语狠狠撕开了她最深的恐惧、愧疚。是啊,是陆清让的偏执破坏了平衡,是陆清让让她和辰之间产生了裂痕,可是,最初的最初,在她被家族忽视、被旁人嘲笑时,陆清让给了她唯一的庇护。
那个雨夜,他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声音笨拙却坚定:“别怕。”画面清晰得仿佛昨日。那个记忆中的少年,真的就该被逼到如此绝境,连最后一点栖身之所都要被剥夺吗?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苏夏的声音带着破碎不堪,带着绝望的颤抖:“我知道…我知道他做了很多错事…是我对不起他在先…可是…”
“没有可是。”
南宫辰粗暴地打断她,拇指带着惩罚的意味,粗粝地擦过她的泪痕,动作亲昵却只让她感到疼痛,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的意味。
“我要的,是让他彻底消失在你的世界里。他的公司,他的名字,他存在过的一切痕迹,都必须被覆盖,被抹去。只有这样,”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才能完全、彻底地属于我。”
这强势的近乎病态的爱,像一副华丽的枷锁,将她牢牢捆缚让她沉溺。
她爱南宫辰,爱到害怕失去他,爱到可以强迫自己忽略心底那一点点微弱的不安与负罪感,甚至爱到可以帮他一起,将那个曾经给过她温暖的人,推向更深的深渊。
南宫辰直起身,像是终于完成了一次对所有物的标记。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薄薄的资料,随手扔在苏夏面前的茶几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那上面,赫然是徐文穿着外卖服,行色匆匆的模糊照片,以及他最近频繁接取校对工作的平台记录,甚至包括几个他常接单的雇主信息。
“至于这个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多管闲事的小虫子……”
南宫辰的视线扫过照片上徐文那张充满生气的脸,眼中闪过厌烦和戾气,“给他找点麻烦,让他认清自己的位置。先从断了他的经济来源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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