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的,就是亲人相残,最恨的,便是小动作。”
“而你,却都做了。”
“怎么?”
“当初寡人让你做胡亥的老师,是为了让你教导他礼仪,如今,你倒是教导起胡亥争位了?”
“寡人还没死,你就帮胡亥争,如若寡人死了,你是不是要让寡人的儿子兄弟相残,血溅王宫?”嬴政语气冰冷的道。
这一句接一句的话让赵高如雷轰顶,整个身体都变得冰冷,在颤抖。
“大王....臣不敢,臣不敢啊~”。”
“这一切都不是臣所愿,是胡亥公子让臣这么做的,臣只是替胡亥公子办事,臣虽然得大王敕封为胡亥公子的老师,但臣不过是一个卑贱之人,又怎能操纵公子。”
“还请大王明鉴。”
这等危机下,为了保命,赵高直接把胡亥给卖了,他自然知道胡亥是大王的日子,无论怎么样,大王是不会对胡亥怎么样的,但是他就不同了,虽然伺候了大王二十多年,但如果真的坐实了帮胡亥争位,算计扶苏,算计赵麟,那他就真的死路一条。
赵高是一个阴损之人,自然明白想要保命就要将一切都推给胡亥,让他变成一个棋子,这样或许还有生机。
听到赵高的话。
嬴政眉头微皱。
持续了一刻。
在赵高如同承受无尽地狱的时刻,嬴政开口了:“作为中车府令,你应该知道要效忠的人是谁。”
“公子之间的争夺,你参与进去,意欲何为?”
“知情不报,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