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就算是绕过代城,李牧的骑兵,也可以轻松进攻,李牧早有预谋,就是要在代城中,和我大秦死磕到底。”
“想要破开这里的代城,唯有以命相搏。”
“第二个选择,就是与李牧僵持不下,以我大秦国之力,将李牧耗死,以他的代地粮草,根本不可能抵挡得住我大秦国的力量,只要断了他的粮草,他的军队就会崩溃。”桓漪沉声道。
“不管是哪一种,对大秦都是不利的。”
王翦听了桓漪的话,却是连连摇头。
“为何?”桓毅讶然。
“现在赵国只剩一个代地,大秦已灭韩,以前亦令同属三晋的赵魏为之胆寒,现在连赵国都要为大秦所灭,你认为其它国家会坐视不理吗?”
“大秦与燕国接壤,与李牧拼持久战,燕国岂会袖手旁观?齐国什么都不做?”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个李牧,在调兵遣将之后,就已经猜到了我们大秦的计划。”
“要么我们大秦损失大量精锐士兵,和他们拼命,他们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就算死,也要从我们大秦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他赌的就是我大秦不敢正面对抗。”
“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