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季洲听到这个声音后,先是一愣,随后哑然,因为此人竟然是他师父。
或者更准确的说,应该是他的父亲,郁邪琼。
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师父。
他要不要告诉师父,他是他亲生的孩子呢?
是师父和元云姝公主的亲生孩子!
可是,师父他会相信吗?
如果师父他并不想要一个孩子呢,会不会知道后,会觉得很麻烦……
赵季洲头一次如此的纠结。
他心思百转千回,也只过了一瞬。心情复杂的走上前,将房内的蜡烛一一点燃。
这才看清眼前的人。
依然胡子拉碴,不修边幅。却依旧高大挺拔,不怒而威,天生的一种超然世外的感觉。
赵季洲瞬间眼底一寒,快步上前,冷声问。
“师父,您怎么受伤了?”
郁邪琼此刻倚靠在门边,一只手扶着另一条手臂,这条手臂耷拉着,虽然没有流血,但明显感觉到那只手臂无力的垂着。
郁邪琼无奈的说到,“嗯,不小心着了别人的道,但问题不大,休养几天就好!”
“我是看你这么晚还没睡,就过来看看!”
忽然他身后又冒出来一个人的声音。竟然是当初跟着郁邪琼一起离开的墨越。
墨越有些焦急的说:“赵公子,你们这里有大夫没?”
“能否给主子看一看,他是中了毒剧毒。还没有看过大夫。”
想到这里,墨越的身体就是一寒。
也幸好当时中毒后,主子并没有什么大碍,还能一直拖了这将近十天来到这里。
要不然,他真的就得以死谢罪了。
赵季洲听说郁邪琼是中毒了,大惊失色,他赶紧扶着郁邪琼到屋里坐下。
并且叫人去请吴思邈过来。
可郁邪琼一脸的悠然自得,好像中毒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坐下后,还有心情打量屋子里的陈设,最后将视线落在了床里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季洲?”
“这哪里来的小娃娃?”
“你生的?”
赵季洲一僵,无语道,“我今年十岁……”
郁邪琼想了想,“哦,是有点小了!”
赵季洲:“……”
为什么觉得这话,那么不中听呢?
不过想他师傅平时就有些没常识,他也就懒得计较。
郁邪琼好奇的起身走到了床边,去看床里睡着的景笙笙。
赵季洲想让他先坐下,他摆摆手。
“我不打紧!”
“不过这小娃娃是谁家的?长得这般玉雪可爱!”
赵季洲无奈,“这是原大昭国太师景海录的小孙女!”
“从出生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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