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牛椿捂着腹部,仰躺在马车上,只觉得劫后余生。
“多谢兄弟啊!”
姚立叹气,“大哥,你受伤严重吗?”
牛椿咬牙,“暂时死不了!”
姚立像是松了口气,又愤愤不平道。
“看了半天,原来那个人才是坏人啊!大哥你差点上了他的当!”
牛椿点头,一拍大腿,“是啊,真是个狗砸种!”
“一而再,再而三的骗我,最后其实还是想要杀了我!”
“我一定不要他好过!”
“还要为我大哥我的兄弟们报仇……”
姚立挑眉,那他接下来的任务就好办了……
楚惊戎张张嘴,最后看向走过来的两人。
“姚立他,这是要干嘛……”
老太爷顾不上姚立,只担心的看着楚惊戎,“惊戎,你怎么样!”
“有没有不舒服?”
赵季洲也赶紧过来,一边盯着不能动的单珃,一边看着楚惊戎。
“师姐,你怎么样?”
楚惊戎摆摆手,还伸了个懒腰。
“还好,就是刚才好像有点岔气了。”
她大大的打了个哈欠说道,“估计是困的!”
老太爷蹙眉,“回去后让吴思邈看看!”
“然后好好休息!”
孕妇确实应该多注意才行。
楚惊戎点头。
她转身看向一动不能动的单珃。
“不过他要怎么办……”
老太爷摆手,“他已经知道了惊戎的身份,不能再留着,杀了吧!”
楚惊戎点头,手起刀落,单珃人头落地。
三人快速离开。
他们走后不久,几个人从对面的山林里出来。
全穗香咬牙对江清道,“姑姑,我没有看错,那就是赵季洲!”
“他刚才在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