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庆楼是顺庆府府城东南角的一个酒楼,装修的低调奢华,可以住宿吃饭。是赵家在顺庆府的产业之一。
三楼的一个房间里,楚惊戎正笑眯眯的拿着一叠信,一张一张的看着。
时不时还发出,“咯咯咯”的笑声,让对面坐着的两人,都十分的无语。
赵季洲瞥了她一眼,觉得实在没眼看,就把头扭到一边,拿着一杯牛奶细细喝着。
他身旁是一个满脸络腮胡,身影高大挺拔,却穿着有些邋里邋遢的中年男子。
此人也是两人的师父。
人称郁邪琼。
具体他多大年纪,是哪里人,出生在何地,他自己也记不清了。
也因为他记性时好时坏,所以总是记错很多事,和认错人。
他现在看着楚惊戎的样子,就有些怀疑。
他盯着楚惊戎看了很久,才蹙眉说,“我怎么记得惊戎以前不爱笑的?”
“可现在这一副傻兮兮的样子,到底怎么回事?”
“你在看什么东西?”
“很搞笑吗?”
赵季洲无奈回头解释。
“师父,您又忘了,我师姐她前一阵子嫁人了,现在看的是她相公给她的书信。”
所以才会如此……高兴!
楚惊戎一脸的不乐意,放下信纸嘟囔道。
“师父,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傻兮兮的?”
“我这很正常好不好!”
“您如果哪天有了师娘,师娘还愿意给您写信的话,说不定您比我还要傻呢……”
郁邪琼微愣,“师娘?”
“有啊,我成过亲的!”
“可是……她好像是离开了……”
“对了,你们两个不是说,帮我找人的吗?找到哪里去了?”
楚惊戎和赵季洲对视一眼,心里无奈叹了口气,他们的师父这是又糊涂了……
十日前,他们匆匆离开银北府后,就直接赶往顺庆府,想要找到师父。
可没想到,他们师父其实一直就跟在他们身后。
师父估计那个时候,又认不得他们了,但又觉得他们无比熟悉,这才会一直跟着,想看看他们到底是谁。
忽然有一天,他们师父终于想起来他们是谁了,然后乐呵呵的胖揍了他们一顿。
他们这才知道,原来他们师父一直跟着他们。
之后的就好里,他们就陪师父待在顺庆府。
尽量帮他回忆一下,他们的师徒情谊,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怎么跟师父学武的,什么时候分开的……
顺便,也给他们师父补补身子。
也不知道师父这一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能瘦的跟竹竿似的。
还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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