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杰看着眼前的城楼,忍不住问他爹。
“爹,我听说银北府有西北小江南之称,环境应该是十分美妙吧,怎么会是眼前这幅场景!”
不仅是城墙上挂满了很多的人头,就连地上也看着荒凉无比。
城门口的守城士兵三三两两坐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什么,根本不开门。
经过的客人商旅更是稀稀拉拉。
整座城从外面看,就是毫无生机。
景淮康摇头,“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我也是只在书中读到过这里。”
“以前还有很多名家,为此城留下了美好的诗篇!”
“说此城是绿树环抱,水中之城!”
还说这里的女子甚是美丽,没想到竟是这副鬼模样。
除了他们,别人也都在窃窃私语,都在惊讶这银北府怎么是如此光景。
蔡奇胜坐在高头大马上,看着眼前的银北府眉头轻蹙。
似乎是回忆起什么,他脸色越来越阴沉,弄的田四都不敢和他说话。
后来蔡奇胜和下面的人不知道嘱咐了什么,下面的人立马往城里而去。
整个流放队伍在城门口停歇。
他们从上午一直等到了下午,才终于有一个男人姗姗来迟,还没有穿官服。
此人叫方维和,是从五品的同知,他一脸的微笑,跟蔡奇胜打招呼。
然后整个流放队伍,都被迎进了银北府。
他们进了府城内,眼前场景更是荒凉。原本的小桥流水,水也干涸了一半,里面是杂草丛生。
大大小小的死鱼漂浮在水面上,这夏日发出阵阵恶臭。
原本宽阔繁华的街道,此时也冷冷清清,只有三五个店铺开着门,里面的店小二也是无精打采。
街道上的行人也少之又少。
他们这群流放犯人自然不会走最大的街道,只是溜着边儿,然后到了西北角的驿站。
刚到驿站,不远处就听到了有特别嘈杂的声音。
众人看过去,才发现是一家家的赌坊。
令人诧异的是,这地方的赌坊竟然是连成了一片,最起码有十几家。
每家赌方门口,异常的热闹。
而原本应该在妓院才能看到的穿着清凉的女子,此时竟在赌坊门口,拿着香帕招揽客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姑娘们都跑到了赌方做生意呢。
蔡奇胜蹙眉问方维和。
“这里的赌方,怎么如此的兴旺!”
方维和脸上总是挂着笑,说话也温柔细语,他看着众人都好奇。
于是给他们解释道。
我们银北府最大的产业,就是赌坊啊!自然会比较兴旺!
我们的春花楼,迎宾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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