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声。
“那葬礼……”
流放路上,哪可能有什么葬礼,就是在附近找个地方直接埋了。
两兄弟都沉默了。
如果这次,他们挺不住,也会是这样的下场。
景淮安看着旁边睡的沉沉的老爷子,还有女人孩子们,心里暗暗下决心,他一定要好好保护他们,一定要让他们活着到西北。
景淮康蹙眉,看着不远处一个角落,一个身形单薄的女人,晃晃悠悠扶着树,慢慢走回了西府那一边……
他冷笑一声。
才第一天,他那好二婶就开始逼良为娼了……
天很快就亮了,流放犯人自然不可能洗漱好了,吃好喝好在上路。
他们是被一声声鞭子抽在地上的声音惊醒的。
“快起快起,赶紧上路……”
“快起来,一群懒骨头。”
唉声叹气中,大家一人拿着一个黑窝头,继续麻木的往前走。
老太爷自然也知道了江老太爷的事,只是他很沉默,什么也没说。
“说你呢,老骨头,走的这么慢,是想死吗?”
一鞭子突如其来,往老太爷身上抽去。
“爹,小心……”
“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