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拉她入水,现在把这么大一个屎盆子扣到她脑袋上。为何不让她出声?
想着,屋外声音哭喊声一下子大了起来。
“玄卿哥哥,这么冷的天,含枫的手都冻坏了。她在西域,也是好人家的女儿,不能在大央让人家就这么欺负了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和公主对峙,不就清清楚楚了?你为何要拦着?”
“玄卿哥哥,你知道我的,我绝没有难为樱宛姐姐的意思。可这事……这事整个西域使馆都知道了,这事关西域尊严,不能不给他们一个说法!”
她话音刚落,身边便传来一阵喧嚣。
有大央话,也有西域话,说话态度越来越嚣张,叫嚣着樱宛出来给他们一个说法。
屋内,冬月紧张地攥紧樱宛手腕,对她摇头,“公主,不要!”
她又如何会不知道樱宛是受了屈?
可现在两国邦交,大央弱而西域强。此事若是处理不好,樱宛的处境会比现在难上一千倍,一万倍。
冬月死死抓住樱宛衣袖,“相信……晋王,他一定会处理得好。”
樱宛心口一滞。
他真的会吗?
被冬月寄予厚望的晋王,半晌都没有出声。却不知是做了什么,樱宛门外的喧嚣声,渐渐弱了。
过了一会儿,只听卫舒月大声道:“好,我相信玄卿哥哥定会秉公处理,给含枫,给我们西域一个交代。”
一阵脚步声,逐渐远去。
冬月长长舒了口气,眼看着放松了一下。她为樱宛整理好被子,低声道:“公主,我知道您受委屈了。”
嗓子里火烧火燎地痛,樱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那些西域人都已经走了,她想要辩解,也没人会听。
门外,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低声问:“公主醒了?”
冬月身子一僵,只得过去为顾玄卿打起了帘子,垂头道:“回晋王的话,公主确是醒了,可身子还虚弱得紧……”
她想拦住顾玄卿。
却被男人一侧身,躲了过去。
顾玄卿站在樱宛床榻前,“出去。”
声音中的冷意刺得冬月打了个寒战。她担心得不行,可到底不敢忤逆顾玄卿,只得行了礼,走出门去,守在外面。
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两人第一次独处。
樱宛双眼只愣愣看着天花板,一言不发。她和他,没什么好说的。
沉默像一块巨石,横亘在两人之间。
半晌,顾玄卿开口,“是你做的吗?”
被子下,樱宛身子猛地一抖,她转过脸,难以置信地看向顾玄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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