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你是皇后认下的义女,朕怎么会真的害死你呢?”
没法子让她去死,却能……诛心。
顿了顿,贺睿隐又道:“你还年轻,父皇只是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认清一个人。”
樱宛一愣。贺睿隐所指为何,她丝毫都不清楚。
贺睿隐:“明日便是西域公主与我大央晋王的定亲宴,你既身在宫中,便去看看吧。”
提到西域公主,樱宛心中一阵腻味,她淡淡道:“儿臣刚刚埋葬了夫君,心绪实在不好,不愿去旁人的定亲宴。”
“你……”贺睿隐极少被人如此直白地拒绝,心底涌起一阵怒意,“你敢忤逆朕,不怕朕把你送回你那夫君的墓室里?”
樱宛被送来的时候,脸色惨白,人事不知。
贺睿隐以为她是被吓晕的,定是不敢再一个人回到黑漆漆的墓室里。
樱宛抿唇:“父皇,若能如此,儿臣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