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躺的,就是你的夫君?”
樱宛抿唇,“是。”
卫舒月:“姐姐这样劳心费力地为他操办,当真是爱惨了他吧?”
樱宛直视卫舒月面纱后的双眼,“怎么,在你们西域,死了丈夫,不许妻子哀悼吗?不怪人说,西域尚未开化的地方很多。”
卫舒月一滞,想发作,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深吸一口气,卫舒月又道:“要说这顾厂公啊,确是死在我们西域。还是我们使团一路护送着棺椁上京的呢,姐姐不谢谢我吗?”
樱宛:“哦,谢谢。”
卫舒月:“……”
冬月看不下去了,“若是王女无事,还请……”
卫舒月摆了摆手,“本宫在西域,和这位顾厂公,是见过面的。”
她面纱下的眸光,盯紧樱宛,一字一句道:“当时,这位顾厂公失手被擒,关在我们西域地牢里,被伤得浑身是血,眼看着就要不成了。本宫去见了他一面。”
“本宫是眼睁睁看着他断气的。”
“姐姐想不想知道,他这辈子最后一句话,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