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
下一刻,樱宛软倒,失去意识。
“司先生,你这是……”冬月尖叫。
司宴:“公主这是受了刺激,血不归心,一时魇住了。快去叫医生。”
冬月抿唇,“好。”
司宴看向怀中的紧闭双眼的女孩,他不愿承认,自己刚才好怕。
好怕樱宛看到穿着喜服的人不是她心心念念的顾玄卿,而是他司宴,会是一脸的失望,一脸的心碎欲绝。
还不等司宴安置好樱宛。
门外,冬月慌张跑入,“司先生,我出不去,门口、门口有好多身穿金甲的侍卫。”
“金甲卫?”司宴一愣。这是皇帝的人。
冬月:“他们说,不准我们公主府的人出去,找医生也不行。”小丫鬟急得快要哭出来。
司宴皱眉,“先去找府医。我晚上,会出去一趟。”他看向冬月,“别怕,公主不会有事。”
顾玄卿死了,樱宛病了。
连翻的打击下,冬月已是慌极,下意识地把司宴当成了主心骨。
入夜。
司宴一身夜行衣,飞出府墙。不上半个时辰,就把给他瞧过病的何老头带来回来。
何老头的诊断结果和司宴一样,“公主这是太伤心了,让她睡睡也好,这样多睡睡也好。”
“可这……”冬月小脸上满是惶急。樱宛被打晕之前的怪异行径,让她担心得不行,“公主醒来之后,不会还这样痴痴的吧?”
何老头摇头,“自古以来,就数这心病最难医。心结不解,我也没有旁的法子。”
司宴:“当真没有?”
何老头:“不敢欺瞒少……先生,当真是没有好法子。除非……”
“除非什么?”
“心病还得心药医。除非,公主亲眼看到心结的源头,大悲大痛,或许人也就彻底清醒了。”
冬月和司宴对视一眼。
司宴出去一趟,也顺道打探了一番,当下沉声解释,“顾厂公的……遗体,说是留在了西域。”
“那就没法子了。”何老头摇头,“只能靠病人平日里慢慢养,自己慢慢想开。可这……丧失挚爱之痛,有人一辈子都走不出来。”
樱宛就这么昏昏沉沉地睡了三天,一直睡到了除夕夜。
这一夜,金甲卫从公主府尽数撤走。
司宴出来打探了一圈,就知道西域使臣已经进京,被贺睿隐以极高的礼节迎进了宫中。他不用再防着樱宛闹事。
时近子时,帝都城里处处开始燃放烟花爆竹。
金色、红色、绿色……多彩的焰火在深空中绽放,把被白雪覆盖的帝都,映衬得美轮美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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