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好像成了司宴的依靠。
这种感觉,怪怪的。在顾玄卿身上,樱宛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顾玄卿总是那么清冷、孤高、强大,而她,脆弱、浅薄、渺小。
永远都是她依靠着顾玄卿。
也永远都是她,在揣度顾玄卿的心思,不知道自己在男人心中分量几何。
这种,被旁人依靠的感觉……当真新奇极了。
可当下,樱宛也顾不上多想,她仔细打量着司宴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嘴唇。
女孩微凉的、软软的小手,覆上司宴额头,“你冷?是不是发热了?”
司宴滚烫的额头给了她肯定的答案。
司宴鼻音:“……嗯。”
看他畏寒颤抖的模样,樱宛有些急。她亲自为司宴选的新衣料子,她不会不知道,那料子看着好看,可实际上却并没有多厚。
因为司宴说,他是护院,穿太厚了会影响灵活度。
而且,是他说喜欢这块浅灰色的料子。
脑中思绪乱纷纷的,樱宛低下头,解开自己脖颈间大氅的系带。
司宴声音虚弱,“你、你做什么?”
下一刻。
带着女孩体温的棉氅,轻轻披在自己胸前。
袍角边缘镶嵌的狐毛,让司宴有一种怀抱着什么可爱小动物的错觉。
又软又暖。
男人染了血的修长手指,按住大氅。
他贪恋这温暖。
可是……
这和他想得,不一样。
那些画本子不都写,男主角受伤畏寒,女主角……应该抱住他,用身子为他取暖吗?
怎么到了他这里,就换成了一件衣服。
就这么……不喜欢他吗?
司宴拿起棉氅,披回到樱宛身上,“无需如此。我不觉得冷。”
“可是……”
“真的,没事。”司宴轻咳一声。他暗暗叹了口气,甚至舒展了一下胳膊,“你看,这伤口并不深,我……”
“当啷”
一声轻响。
樱宛眼睁睁看着,那枚本应插在男人肩胛里的箭头,就这样被司宴抖落。
女孩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有些惊喜,“你真的没事?没中毒?”
看着她一点单纯的样子,司宴强忍住拍她头的冲动,“真的,伤口很浅,只是破皮。毒性,应该没有那么强。”
司宴行走江湖多年,自己都觉得这种借口,牵强的不行。
可樱宛全未怀疑,“你没事,那真太好了!”
一直梗在心口的那口郁气一散,樱宛双腿一软,直接坐倒。
她不顾自己摔在地上,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司宴,发自内心地为他高兴。
司宴从未像现在这般,感谢黑夜的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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