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帷幔无声自动,轻轻扬起。露出的,竟是司宴那张脸。
司宴:“樱宛,你该是我的才对。”
梦就做到这里。
现实中,樱宛早从自己床上猛地坐起,大口大口地急喘着。
缓过神儿来,女孩才发现自己手里攥着的……是把玉梳的圆筒形手柄。被她用力握得时间久了,光滑的玉制表面生了热意,这才摸起来……又热又硬。
真是,该死。
自己这满脑子都是在想什么?想男人想疯了不成?
纤细的手指松开手柄,樱宛忍不住捧住了滚烫的脸颊,心里暗骂:魏樱宛,你真不要脸!肖想玄卿哥哥就算了,居然还、还想着司宴……
人家是小倌儿出身怎么了?
小倌儿出身不代表人家就见一个爱一个啊,更别说,喜欢上做奶娘出身的自己。司宴口中虽不说,可心里能不嫌弃自己已经是个太监的女人了吗?
真是,好会肖想……又不是画本子,两男争妻的戏码哪里会出现?
樱宛呼吸平复了些,才觉出自己胸前……凉凉的。
低头一看,果然又是溢奶了,打湿了衣裳。
这一下,女孩又想起,顾玄卿今日来,还没喝上她的东西。他不来的时候,往往不是厂公府派下人来取,就是樱宛这边派人去送,今天怕是也只能如此。
想着,女孩下地,取了白瓷碗,撩起衣裳。
瓷碗冰凉的边缘贴上胸口肌肤,刺得她身子好一阵轻抖。今天起了这样大的误会,顾玄卿还肯喝她的东西吗?
还肯像答应她的那般,为了她,也要照顾好自己身子吗?
女孩心口沉甸甸的,下手揉弄的动作重了些,疼得她直皱眉。
可没办法呀,她……失了男人欢心,若他再不肯喝她的东西……
那她魏樱宛,在这帝都还有什么活着的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