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全天下只有一个女人有资格站在他身边,那也只能是我,魏樱宛。”
这些话掷地有声。
更是让人找不出一丝纰漏。卫舒月但凡再有什么不满,那便是在质疑皇室的威仪。
她不可思议地看向樱宛。
不是说、不是说那小奶娘出身寒微?像她那样的女人,不都是性子唯唯诺诺,见了贵人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吗?
怎么也会这么张牙舞爪?
卫舒月说不出旁的话,只能捂着脸红着眼,反复念叨,“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心情激越之下,她身子摇摇欲坠。
这时,卫舒月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顾玄卿清冷的声音响起,“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