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眼睛都没力气睁开,口中还在呢喃着,“对不起……”
怕是,下一刻就要被男人从身上掀下去吧?
樱宛心底苦笑。她做出了这样的事,男人怎样对她,她都没什么好说的。
男人说得对,他们俩确实身份有别。
只是,男人才是那个月下飞雪一般的高贵人物。
而她,只是一滩最卑微的烂泥。
睁开眼,顾玄卿被樱宛的惨状吓坏了。
迷香散去,男人看清自己怀中的女孩,刚才,她胸口只是几道红痕。
现在,鲜血淋漓。
自己口中,一股甜腥。
男人抱紧樱宛瘦弱的身子,手指都在不住地颤抖。他怎么能这样对她?把她折磨到几近昏迷?
眼看女孩嘴唇翕动,似乎在呢喃着什么。
男人俯身。
“对不起……”
顾玄卿眼睛猛地瞪大,他慢慢直起身子,手指轻轻擦过樱宛面颊,为她拭去冷汗和眼泪。
女孩仍然紧闭着双眼,口中呢喃。
一根微凉的手指,抵在女孩唇上。
“别说了。”顾玄卿声音颤抖。该说对不起的人,是他。
他还要说……
男人揽在女孩肩头的手指一阵颤抖,他低下头,压着嗓子,“樱宛,你往后……不可再自轻自贱。”
怀中女孩似有知觉,她秀眉颦得更紧,身子轻轻一抖。
顾玄卿:“是我……我心悦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