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女孩被冬月扶着,走路的姿势……有点怪。她裙下的双腿微微颤抖,步子稍微急了些,便要痛得微微皱眉。
是……受伤了?还是……?
男人心口一滞,不自觉起身迎上,想要伸出手去搀扶。
女孩身子微微一侧,避过男人伸出的手。
离得近了,顾玄卿鼻端尽是熟悉的甜香。无意识地看向樱宛胸前,男人眸光一沉。
她虽是披着一件长袄,却隐约能看到她胸口处的内里,正……湿得厉害。
再看樱宛一张小脸,不自然地红着,头发也有些蓬乱,碧玉耳坠只戴了一边。
顾玄卿再忍不住,“你刚才,是在……”
女孩抬起头。她脸颊绯红,底下却苍白无比。
看男人这嫌弃的表情,她还有什么不懂?
心口一痛,樱宛避而不答,在冬月的搀扶下,艰难地在高背椅上坐下。她挥手,让冬月出去,守在门口,谁也不许放进来。
屋里,只剩下两人相对。
樱宛淡淡道:“厂公,您今日来,是为了喝我的东西吧?”
女孩心中旷得难受,她木然地笑着,“我们,就在这里吧。”
说着,纤细的手指直接扯开了衣襟。
一对莹白跳脱在微冷的空气中,颤颤巍巍。
顾玄卿脑袋轰的一声,瞳孔紧缩。
那对丰软上,横陈着鲜红的指痕。只有狠狠地抓着那里索要,才能留下这样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