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卫舒月起身抹了把脸,狠狠离去。
听见关门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卫暮长叹一声。他手中捻着银针,刺入顾玄卿头上几处大穴。
床榻上,男人慢慢睁开双眼,眼中一片清明。
在看到卫暮跪下请罪的那一刻,顾玄卿就什么都懂了。
男人自榻上坐起,冰冷的目光看向地上的老神医,“竟然是你。”
身周,无声的压力蔓延。
卫暮被压得双肩一抖,他不敢起身,干脆以头触地,“厂公,是……是老朽,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攀龙附凤……是我,都是我该死!”
老人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一下、两下、三下……
卫暮额上已见了丝丝血迹。
“够了。”顾玄卿声音淡淡的,一下子止住了卫暮动作,“攀龙附凤,攀附我?”男人咬牙一笑,“当真好心机。”
卫暮心底一沉。
神医谷一脉的性命,都是顾玄卿救的。救命之恩,换来今日的算计……
卫暮抬头,眼睛一闭,“老朽以死谢罪,还望……还望厂公照应神医谷上下,和……小女舒月。”
话音刚落,老人自袖中抽出一根格外粗长的银针,向自己额头猛地刺去!
预想中的剧痛并为来临。
卫暮睁开眼睛,是顾玄卿伸手,架住了老人手臂。
“厂公!老朽该死!”
“明日便离京吧。”顾玄卿闭了闭眼睛,淡淡道。
他虽恨卫暮背地里对他的谋算,可刚才做的那个梦,当真是……极好。
樱宛的音容笑貌似乎还浮现在眼前,男人心底,也起了旁的心思。
他真的,好希望能从樱宛口中,听到一句,心悦于他。
就算她心底有喜欢的男人,又能如何?他顾玄卿总不至于连一战之力都没有……
“厂公,老朽明日就带上小女离京。”卫暮脊背一松,几乎就要瘫倒在地。为了将功补过,卫暮咬牙道:“那能为您解毒的西域莫寒花,老朽此番拼了命也会为您找来!”
第二日清晨。
红袖屏退其他人,进了樱宛卧室。
女人刚刚娇笑着解开束缚樱宛的绸带,女孩披上衣衫跌跌撞撞下床,怒火无法平息,对着红袖的脸高高扬起手来。
昨夜,她嘶喊得几乎死去!
樱宛双目冒火地看向红袖,发现这女人似乎休息得极好,极滋润,一张脸是气血饱满,一宿好眠的模样。
女孩咬唇,耳光就要抽下。
红袖立在原处,没有一点要躲避的意思,反而对着樱宛扬起脸,“公主既是起了,合该快些梳洗,我们今日的课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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