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自己说的话似有不妥,她摆弄着自己裙带,委屈道:“玄卿哥,你误会了。我、我不是说你……”
顾玄卿黑沉的眸子淡漠地看向卫舒月。
卫舒月红了眼眶:“是、是那个女人脏!”
她声音有几分激动,听起来像在为顾玄卿鸣不平,“玄卿哥,你想想,她是不知跟什么野男人苟合,才有了这些奶水。万一、万一她有什么病呢,那还不是害了你?”
连顾炼都听出卫舒月话中,对从未见过面的樱宛的敌意。
顾玄卿又岂会听不出?
顾玄卿:“那依你,我该如何?”
卫舒月:“自然是让我爹和我给你治病!玄卿哥,你这个病最需要人贴身伺候的,不如我和爹就住进厂公府,时时刻刻在你身边,方便观察病情。我……我也能伺候你。”
“伺候我?”
卫舒月脸上一红,绕着裙带的手指轻颤着,“我听说,圣上赐婚给你娶了亲。玄卿哥,我、我什么都不跟她争,我只是为了你,你就让我进门……”
“进门做个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