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男人抱在怀里，女孩声音闷闷的，“我怎样，你才能好受几分？”
“我……是发病……”
顾玄卿声音破碎，一句话停顿了几次。像一点点在嗓子里碾碎，又慢慢吐出，给人的感觉脆弱得不行。
樱宛心中升起淡淡的怜悯。
在南风馆当小倌，他或许也是被迫的吧……
身子又这样不好，还要被逼着伺候人。
当真可怜。
樱宛缓了语气，“你很难受吗？我、我可以帮帮你……”
男人的皮肤热得发烫，他枕在樱宛颈窝间，在心中不断地叱骂自己。
似乎被面具一遮，廉耻都没有了！
他怎能让樱宛做这事！他该推开她才是，他……
下一刻，男人颤抖的大手，握在樱宛小手上，声音嘶哑得不行，“照着做……帮我……”
“好。”樱宛深吸一口气答应。可她实在害羞，用力地闭上眼睛不去看。
小手在男人掌心，被男人握着，用力，移动……
樱宛的声音，也随着动作，有些颤抖，“好了、好了没有？”
“嗯……还需得一会儿……”
“好了吗？你还难受吗？”
“很难受……如火焚身……嗯……”
男人的回答，都夹杂在一阵阵的低喘中。隔着面具，樱宛都能瞧见，他眼眶都红了，水汪汪的……
只是这双眼睛，还有这种感觉……为何如此熟悉？
“呃，不、不要……”
一时走神，下手不知轻重。身边的男人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很痛苦似的靠在樱宛身上。贴在女孩耳边的薄唇，急促地吐着热气。
樱宛一惊，手不自觉地松了，“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面具后面，顾玄卿眉心紧蹙，鸦羽一般的眼睫颤抖着。
他快忍不住……
可怎么能让樱宛看见……
男人靠在女孩颈肩，小动物索求安慰一般轻蹭她的脸颊，眼中，全是女孩粉红的耳垂。
那样娇嫩。
好想咬，好想一口吞下。
身子的反应再不停控制，他再也坚持不住。
握住樱宛的手，用力……
身子剧烈的颤抖。
喉间低吟着，“别、别看……”
男人怀中，女孩手都酸了。
突然察觉到男人身子猛地一僵。
“你……”一句话还未问出，男人另一只大手，覆上女孩眼睛。
耳边传来，“别看我……”
下一刻，女孩只觉掌心，一片滚烫、黏腻……
听着耳侧，男人的低喘声，渐渐平和。
樱宛：“你……好些了？”
女孩自己也羞得眼眶都红了。她隐隐约约，知道这小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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