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动作呢?”
“也没看到。”阿乐埋下头去,“婢子是听到小姐尖叫,才往回赶的。等婢子赶到小姐身边,那人已走出老远。婢子实在是什么都不知道。”
“哎!”一旁,白喆重重拍了下桌子,吓得阿乐身子一抖,“怕是,老夫在朝堂上得罪了人,才连累了阿瞳受罪!”
他一向疼爱白秋瞳,此时已是红了眼眶。
白喆起身,冲顾玄卿一礼,“还请厂公,一定要为小女讨个说法!”
出了白府,林清清一整衣衫,“我调的药本来只给樱宛准备了一份,这下,恐怕还不够用,需得赶紧回去再做些。”
顾玄卿看向林清清,“你也发现了吧?”
林清清沉吟片刻:“这伤,跟樱宛的很像。”
岂止是像?简直就,一模一样。
无论是受伤位置,还是所用利器、伤口角度和受伤深浅,简直就像把那道伤从樱宛脸上,移到了白秋瞳脸上。
顾玄卿语气沉沉,“我不觉得,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