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卿正妻。她白秋瞳,凭什么只是个妾?
凭什么?
气急攻心,跪在地上的白秋瞳身子晃了晃,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白夫人一张写满担心的脸。
“孩子,娘早就劝过你。你、你这又是何苦……”
白秋瞳无暇安抚白夫人,她周身还在被耻辱的烈火,灼烧着。
她成了整个帝都的笑话。魏樱宛凭什么还能过自己的好日子,不日还要成为大央公主?凭什么?
她要让那小奶娘,和她一样,被全城人看。
被全城人笑话!
顾玄卿到达东厂时,两具尸体已从温泉宫挪了过来。
仵作跟在男人身后,“厂公,先验哪一具?”
顾玄卿:“太监。”
三个时辰后,天降大雪。
顾玄卿等在外堂,看着从天而降的雪花,不知樱宛回家了没。
仵作从内室出来,拍尽了身上血腥浑浊之气,才向顾玄卿道:“这太监刚刚净身不久,伤口还没好全。”
顾玄卿眉头一皱。
早看到尸体的第一眼,他就认出了,对樱宛下手这人,就是太子身边的那个小顾子。
可贺兆行分明说,这小顾子和自己是一起进宫的。他骗人。
仵作:“这人,身上没有挣扎痕迹,像是自戕。另外,他有中罂粟精的迹象。”
“罂粟精?那东西竟还没禁绝?”顾玄卿倏地立起身。
那东西,是罂粟煎出来的精华,人沾上一点,就上瘾得不行。
直吸到倾家荡产。
顾玄卿脸色阴沉,“看来,前日密报,城南远郊地下有罂粟精作坊,竟是真的。”
他在脑中捋了一下线索。
白冬言说这小太监是他随便找的,太子虽然让这小顾子近身伺候过,可对他的印象却不深。
像是这个人因为抽罂粟,抽得没了钱,才卖身进宫。
拿了白冬言的钱,事儿没干好,畏罪自尽。
可,似乎总有什么不对……
顾玄卿一挥手,“去验那个女人吧。”
说着起身。
一旁的顾炼:“爷,这么大雪,您可要先回府?”
“点齐人手,去城南。”罂粟精居然在帝都流转开来,他一刻都不能忍!
男人大步走出外室,回头向顾炼:“你回去,跟夫人说一声,我在忙,晚上或许回去得晚。叫她不要担心。”
此时此刻,樱宛刚刚从外婆的小院里走出。
外婆吵着要看她的那块玉,逼得樱宛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不容易安抚好了老人的情绪,也到了她该作别出宫的时辰。
樱宛辞别皇后,一步迈出朱红色的大门。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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