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樱宛瞪大双眼,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是模模糊糊意识到与自己有关。
女孩看向顾玄卿。
顾玄卿心口一团火气,并没有因白冬言倒下而散去。
但白落的人情,他不能不买。
顾玄卿拱手,不语。
知道男人心里到底还是存了个结,白落叹息一口,“我这就带着小弟,回去好生教导。”
“这是看在凌姨的份上,才饶他一命。”
白落再次拱手,“白家,领这个情。”
白落带走了白冬言,顾玄卿发现樱宛整个人还愣愣的。
“怎么?”
“没事。”樱宛低下头。
刚才,她扶住白冬言时,看到了他脖子上,已被血污得有点看不清的玉。
露在血迹外面的玉,又白又细腻。
跟自己的那一块,有点像。
可,那小白公子随身带着的玉,一定比自己的那块好上一千倍一万倍吧?
也不知自己那块玉,到底被魏家人弄到哪儿去了。
顾玄卿看向樱宛:“刚才,母后下了懿旨,要宣你入宫。”
入宫?
是了,今日她还需去坤宁宫,向皇后汇报自己喂奶的成果。
“知晓了,我这就去准备。”樱宛有些蔫头耷脑。
见女孩没什么情绪的样子,顾玄卿:“我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