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他来这儿做什么？”
“八成是，临幸宫女，或是旁的什么女人。”
德景贪色，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家里的，总也比不上偷来的。
这山洞设计得如此隐秘，就是为了偷……
樱宛一派好奇，“什么叫临幸？”
顾玄卿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子跟女孩解释。
他低头，轻咳一声。
幸好，樱宛的注意力很快转移，“玄卿哥哥，你怎么知道这里？”
顾玄卿不语。
樱宛怪自己问了个蠢问题。她的厂公是太监，本就是出身于大内，对各宫室，自然熟悉。
最初的好奇过去，樱宛也觉得有些累了，她撑着身子，坐在石床榻铺着的皮毛上，下意识地一抬头。
发现洞顶，高高地镶嵌着一块，更为巨大的铜镜。
亮得，纤毫可见。
樱宛一双小腿悠悠荡荡，“当皇帝真好，就是有钱。这么大块镜子，干嘛镶在上面？看着，不累脖子吗？”
看着女孩天真烂漫的模样，顾玄卿胸口一悸。
男人张口，声音有些嘶哑，“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