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竟是镂空的……
光是一看这衣服,樱宛就浑身发热,一张小脸烫得不行。
今晚她就要穿这个?
可,这是皇后的旨意。她若不穿,不就是加快了自己死期……
既然是躲不了的事……那也只有勉力做好,最好真能如皇后所愿,把奶给男人喂下去。
就着烛光,樱宛读完了那书的第一页。
樱宛向候在门外的冬月:“去请厂公来。旁人若是来找我,就说我已经睡下了。”
烟波院,书房。
顾玄卿面无表情地听完冬月转述樱宛的话。
他……不想去。
男人修长的手指,握着一张卷成筒的浅黄色洒金请柬。
这颜色,是东宫专属。
年节近了,东宫饮宴频繁,邀请顾玄卿和他的夫人赴宴。
知道樱宛一定不想去。可华月死在了东宫,他欠顾老夫人一个交代。
这事,还得跟樱宛明说。
顾玄卿深吸一口气,“知道了。我去。”
魏樱宛白天折腾了那样许久,晚上……应该没力气再逼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