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清:“从前,她敏感的时候,身子虽然难受,神志却始终都在。现在……现在,她那样的时候,恐怕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男人衣袖下的手指无声攥紧,“到什么程度?”
林清清一狠心,干脆全说了,“她想要的时候,怕是……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可能会,不认识人,也没有判断力……”
女孩嘴唇抖了抖,最终还是说出,“就像……就像小猫小狗一样,随时随地都能……”
说完,她抬眼飞快地看了一眼顾玄卿,“我会帮她治!你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治好樱宛,就算我不行,还有我师父,厂公,你……”
顾玄卿深黑色的眸子像一颗星子都没有的深空,缓缓转向林清清:“你在怕什么?”
林清清鼻子一酸,“……你别不要她。”
林清清认识顾玄卿也已经很久了,知道男人对人对己要求都极高。必是容不下……
林清清扯着男人衣袖摇了摇,哀求地望着他。
半晌。
男人没有说话,转身离去。
“狗男人,真没良心!”林清清斗胆冲着顾玄卿远去的背影嘟囔了一声。
男人脚步没停。
他不会因为这件事不要樱宛。
可入宫之前,女孩明明说过,她是要走的。就算她不走,他现在的身体朝不保夕,强留她,就是害了她。
只是樱宛身体这样……不知她喜欢的男人,会怎么看她?千万不要欺负了她去……
见顾玄卿头也不回地走了,林清清气鼓鼓地爬上马车。
自己生了半天闷气,也没听到一向宠她的师兄问她怎么了。
林清清这才发现,从厂公府出来,何清宴脸色一直很沉,思索着什么的样子。
“师兄,怎么了?”林清清心头一跳。
不会是那狗男人的身子,撑不了多久了吧?
那樱宛岂不是要成寡妇了?
何清宴皱着眉头,“是厂公的身体……”
林清清一颗心直往下坠。
何清宴看到小师妹脸色苍白,才知道她会错了意,“别怕,他没什么事。我就是奇怪,之前他的身子明明已经衰竭,怎么现在好转得这样快?就像是……”
何清宴顿了顿,“就像是喝了那东西一样。”
林清清长出一口气,“他确实是……喝了。”
“喝了?”何清宴一愣,“他自己会不知道?”
“他不知道。”想到樱宛为男人的付出的,林清清心里愈加不舒服,“有人不想让他知道。”
何清宴略一沉吟,“不知道也好。厂公那个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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