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怕她留下什么病根,这才邀请你给她也看看。”
林清清点头,进了樱宛屋子。
见她走远,顾玄卿往何清宴随身携带的湘妃竹腕枕上,搁上手腕,冷玉般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分外醒目。
何清宴放上指尖。
顾玄卿声音淡漠:“我还有多长时间?”
何清宴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顾玄卿:“说实话。”
何清宴放下手,仔细端详顾玄卿的脸,眉头紧缩,一副陷入思索的样子。
顾玄卿心中一沉,他知道他时日无多。可看何清宴的样子,是……没几天了?
顾玄卿:“一月?”
何清宴摇头,不语。
顾玄卿:“七日?”
何清宴还是说不出来话。
顾玄卿:“三日……总有吧?”
何清宴:“你身子好了很多,你……”他再次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顾玄卿面色,“你是不是吃了什么?”
顾玄卿身子一下僵住,眸色沉了几分,“你是怀疑我,喝了那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