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玄卿气血一阵翻涌,无奈地看着眼前的樱宛。
她受了这样多的摧残,昏迷之间,居然还是想……
男人心中一动,才发觉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适应了这样的她,不再厌烦……
看着女孩瘦弱的身子,颤抖着挺向自己。
顾玄卿眸色突然一深。
她脖颈间这一处嫣红,像是……吻痕?
一个念头尚未转完,樱宛身子又贴了上来,尖尖的下颌抵在男人胸口,一双玉腿分开跪坐在男人腿上。
身上裹着的披风,无声地滑落在车厢地板上。
顾玄卿目光黑沉沉地看向怀中女孩,这感觉,好熟悉,和刚才的……
不、不对……
女孩身上的那些伤痕,应该是……拜他的好母后所赐。他突然倒下,母后怎么可能不难为樱宛?
再说,她今天穿的,明明是自己为她选的月白色衣裙。
她从不穿白衣。
男人咬牙,低笑,自己到底在想什么,还以为刚才欺负的,是她。
白秋瞳从小就知道,自己不是个太监。
可樱宛到现在还不知道。
若刚才那女人真是她,她又怎会认不出自己?
可,似乎还有什么地方不对……
顾玄卿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思考。骑坐在他大腿上的樱宛,带着奶香的气息,扑在自己脸上。
女孩小脸烧得发烫,一双小手捧着男人的头,“厂公,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