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这……他倒从未想过。
问出这句话,樱宛心中也有几分恍惚。
太医来查体前那几天,她天天都担心男人不喝自己的东西,自己重则丢命,轻则被赶出府去,怕是再也见不到顾玄卿。
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好了。
想着,樱宛调皮地一笑,“我不会跑的。只要厂公天天都……喝我的东西,身体越来越好。老夫人才舍不得我走呢。”
女孩圆溜溜的大眼睛无邪地看向顾玄卿,“你说,对吧?”
男人背后的手指再次攥紧,良久,“……嗯”。
……
从西侧院出去,顾玄卿回了烟波院。
书房。
雪洞似的全无装饰的墙壁,当中一张梨花木长案,上面一只笔架,悬着三支毛笔。
顾玄卿在案前坐了许久,指尖轻敲着案台。
半晌,没有旁的声息。
直到窗外的日影一点点西斜,消失。
顾玄卿向面前愈发浓重的阴影中,沉声:“肖公,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