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冰凉。
没人来过。
樱宛深吸一口气,刚刚起身。
冬月在床外,“夫人,琉璃园派人来了。”
樱宛压下心中不安,“知道了,等我梳妆。”
掀开床帏,她一眼就看见桌上那只瓷碗。
还摆在原位。
樱宛心中一片寒凉。
又有几分对自己的嘲笑。
顾玄卿那样的人,他怎么会明知道加料,还肯喝?
自己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这就是她的命,她认。
女孩下床,走向妆台。脚步突地一顿。
现在,她看清了。
桌上那只瓷碗,里面——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