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宛心中惊惧,脸却抑制不住地发红,“我、我……”
她双手被束缚在胸前,腰身挺不起来,坐得十分别扭。
像条披着锦被的大虫子似的,在床上扭了扭身子。
顾玄卿自书架上抽了本书,坐到床上。
一手翻书,一手把扭动不已的樱宛提起来,放到自己腿上。
樱宛整个人滞一滞。
察觉到自己是被男人揽在怀里,女孩不觉呼吸都放轻了。
“爷,不、不行……放我下去……”
这、这可成何体统?
大白天的,她怎能坐在他怀里?
“怎么?不舒服?”
男人声音从背后传来。
樱宛挣扎的动作一停。
还……挺舒服的。
尤其是背靠男人胸腹,飞鱼服下,散发着热意……
女孩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不再动了。
耳畔,是顾玄卿翻书的声音。
半晌,一页。
又一页。
靠在男人身上,感受着他呼吸起伏的节奏。
紧揪着的心,慢慢地落回腔子里。
周身的刺痒还在,尤其是胸前。
樱宛却觉得,似乎也可以忍耐。
“等会儿,林大夫的药就送来了。”
女孩声音细细地回应,“好。”
“别总想着痒,你可以想一想自己有什么开心的事。”
开心的事?
樱宛有些充楞,开始在记忆中翻找。
两个哥哥娶亲,是开心的事吧?
可她就只是一个旁观者,连块糖都没分到。
进了厂公府后……
男人带她买新衣服,买新首饰,那天她很开心。
虽然那些衣裳和首饰,是男人要赏给新奶娘的,只是在她这里暂放一下。
还有,他说“一切有我”的时候……
见怀中女孩一动不动,似在出神。
顾玄卿有些不解。
开心的事,需要想这么久吗?
她跟那个自己喜欢的男人私奔,难道不开心?
去灯市那天,她跑去见那个男人,又怎么会不开心?
良久,才听到樱宛低低答了一声“有”。
女孩抬眼,看着窗外大雪纷纷扬扬。
“我自幼在乡里长大,那里冬天也会下很大很大的雪。每到下雪,外婆就变戏法似的给我变出新棉衣,说,我们宛宛啊,每年都要有新棉衣……”
虽然这新棉衣,是外婆攒了一年的碎布头,缝制而成的。
话匣子开了个小缝,琐碎而久远的记忆倾泻而出。
樱宛讲了她记忆中新春的焰火,春天的纸鸢,外婆采的山野菜……
讲了她所有最开心的事,都是童年和外婆在一起。
女孩沉浸在记忆中,心里也有丝丝缕缕的不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