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便调配敷药,双管齐下,好得快些。”
她就要跨过门槛的脚一顿,“就是……药涂上后,患处会很痒,千万不能用手去抓。”
樱宛点头答应,“我会忍住。”
林清清倒有点犹豫,“白天你自然忍得住,就怕你在睡梦中控制不住自己,抓得狠了,见血留疤。”
樱宛一愣。
男人的声音淡淡响起,“无妨。”
得了男人保证,林清清放心地走了。
春桃满脸是血,被冬月扶下去休息。
一时,屋里只剩下樱宛一个人面对着顾玄卿。
樱宛张了张嘴,胸口憋闷着许多话要说,一时之间却不知要先说哪一句。
顾玄卿躬身,修长的手指从地上拾起了那副《春宫十二景》。
樱宛胸口一提,顿觉得有几分喘不过气来,“爷,我……”
下一刻。
“撕拉——”
男人手中,卷轴被撕作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