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她这是……自作自受。
女孩不愿挣扎,只是别过脸去,默默流泪。
她身上火烧水淹一样的难受。
厂公若是……对自己出气,她……她该受着。
樱宛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滴答”
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女孩额上。
樱宛睁大眼睛。
按在自己身上的顾玄卿,细细的血柱从他苍白的唇边,一滴滴坠下。
下一刻。
顾玄卿从樱宛身上跌下去,哑着嗓子低喝,“别……别碰我。”
樱宛伸出去扶他的手,僵在了半空。
女孩缩回的手,按在自己破碎的衣襟上,“厂公你别……我、我走……”
去哪儿她也不知道。
可她知道,男人一定不愿和她待在一起。
他死都不愿喝她的东西,一定是嫌脏。
樱宛摇摇晃晃立起身子,便要向外走去。
男人滚烫的大手,从背后拎住女孩后脖颈,嘶哑得完全不似平常的声音响起。
“你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