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何况是顾玄卿?
那样手握生杀大权的人,又怎么会不贪恋生的可贵?
顾玄卿半晌没搭话。
屋里只剩下樱宛的抽泣。
哭了一会儿,女孩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可眼泪不是想停就能停的,她越急,越是哭得满脸通红。
看在男人眼里,可怜极了。
可这问题,他没法回答。
若是他就这么喝了她的东西,那岂不是跟那个人,没有任何区别?
都是禽兽。
“哒”
一方柔软的月白色手帕,蒙在了樱宛脸上。
女孩一愣。
隔着丝帕,视野中一片浅浅的蓝。
然后是男人放大的一张俊脸。
还有……手指隔着薄薄手帕,轻轻抚到脸上来的触感。
柔软的织物,带着男人指尖的暖意,擦过眼底的细嫩皮肤。
“别哭。”
他在给她擦眼泪?
樱宛一惊,急出了一个哭嗝。
他就这样……不待见她?
即使触碰,也一定要隔着什么。
樱宛心里委屈,她想说我不脏,我没有给别人碰过,更没有生过孩子……
可,说这些有什么用……
男人嫌的,怕是她胸前那一对的不停溢奶。
还有,她随时随地都能……的下贱身子。
女孩愈发哭得厉害。
感受到指尖之下,樱宛不住颤抖,顾玄卿手下力道一松。
弄疼她了?
这女人真是麻烦。
她都不知道,自己皮肤有多娇嫩。为她擦身时,用的力气稍微大些,她身子便要发红发烫,不胜痛楚的模样。
看得顾玄卿心惊肉跳。
这才要垫手帕。
他常年习武,弯弓,指尖指腹都有薄茧。
怕弄伤她……
想到擦身那一幕,顾玄卿不自觉地呼吸沉重了些。
感觉到顾玄卿身上的热气,隔着手帕传到脸上,樱宛有些吃惊。
厂公的手好烫,他不会是生病了吧?
就和她昨晚一样?
樱宛有些担心地抬起头。
手帕从女孩脸上落下,先是露出她一双泛红,水洗过的大眼睛。
顾玄卿后背一绷。
他……最不喜欢她这双眼睛……
女孩带着幽香的呼吸吹在他胸口,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她身上……又香又热。
奶香混合着酒香,奇异的香气竟格外地诱人。
他几乎忍不住要……
眼前俏生生立着的小人,和昨晚的樱宛重叠。
她把他错认成了她朝思暮想的那位小哥哥,紧紧抓着他的手,贴在胸前。
顾玄卿都不知道,自己昨夜是怎么熬过来的……
甚至,现在指间还留有那种奶香混合着酒香的奇异味道,幽幽地,不时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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