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苟。
眼下,一道不易察觉的淡青。
樱宛疑惑地摇摇头,昨天,她的记忆停留在傍晚。
自己睡着了,然后……浑身着火了一样痛。
男人,不会是在这里守了自己一夜吧?
樱宛脸上一红,一只小手扯了扯顾玄卿衣袖,“爷,你昨夜没睡吗?”
顾玄卿淡淡道,“睡得不错。”
樱宛愣了一瞬。
也对。
男人有多厌弃她,多不喜欢和她单独呆在一起,她又不是不知道。
昨天,还那样严厉地警告了自己,别动什么歪心思。
自己怎么就记不住……
心里有点失落,樱宛低下头。
却听见男人声音响起,“来,把药喝了。”
修长的冷玉色手指递过一碗药汤。
药味冲鼻。
樱宛皱皱眉头,强撑着身子坐起,伸出双手就要接过。
胸前,被子滑下。
樱宛骤然觉得,胸口一凉。
下意识低头。
瞬间,所有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她、她的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