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步子停住。
不让她伺候他沐浴,还是嫌她脏吗?
女孩的手无声地垂下。
似乎是察觉到了樱宛情绪,顾玄卿难得地声音带了些许温度,“你脸上的伤不能碰水,会留疤。我的药浴尚需要一个时辰,你……先去歇息吧。”
“好。”
樱宛蹲下身,把地上散落的首饰一件件拾起。
努力不去听男人入浴时的水声。
收拾好了东西,樱宛知道自己该去休息。
可……这就是她的院子,她的卧房。
男人在这里沐浴,她能去哪儿歇息?
见顾玄卿坐在浴盆里,已经闭上了眼睛,不知道睡着了没。
樱宛蹑手蹑脚地退出来,缩到屏风另一边的拔步床上。
和男人隔着一道屏风,几重纱帐。
樱宛才察觉出自己一颗心,从刚才开始就跳得好快!
她攥紧胸口衣裳,深吸一口气。
刚才那一幕不停地在眼前浮现。
她、她都看到了什么?
娘说,当太监的男人,都是要先净身的。
身上不能有男人的东西。
可、可净身,净的是什么,娘没说啊!
自己刚才是不是太慌张,眼花了?
才看到了……
哎……
樱宛叹息一声,举起白白嫩嫩的小手,使劲揉了揉眼睛。
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都因为现在自己的身体,随时随地都想……才会看错。
厂公那么好的人、那么好的人……
若他真的不是个公公,哪里轮得到自己来嫁?
屏风背后,传来一阵阵水声哗啦。
樱宛的一张小脸,烧得血红血红……
厂公他离自己那样近。
胸口丝丝缕缕的痛,身体里,那种异样的热又出现。
樱宛咬着嘴唇,颤抖着滚倒在床榻上,纤细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锦被。
她也觉得,自己好脏……
可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心里越是觉得难堪、羞耻,小腹那团火就烧得越旺。
樱宛什么办法都没有,只能咬紧被角,苦苦地挨着……
一双全被水汽蒙住的美眸,看向那扇屏风。
厂公就在那里,千万别看见她这副模样……
屏风后。
顾玄卿闭目养神。
经刚才的一阵折腾,一颗心提起又放下,他身上的冷痛一时间减少了些许。
可随着女孩回来,这房间里的甜香更盛。
甚至,压过了药香。
顾玄卿额上渗出细细的热汗。
水声哗啦中,他渐渐听到,床上重重帷幕里,传来一阵阵细碎的低吟声。
那声音,是急喘,是低哼。
高高低低细细密密来来回回地剐蹭着男人耳蜗。
男人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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