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喝我的……却什么要娶我?”
若不是被一个人留在厂公府,又被赐了婚。
她何至于这么糟践自己?
给男人瞧自己的身子,还……还上杆子凑上去。
樱宛嘴唇上意思血色也无,整个人抖得厉害。
她受的这些屈辱,这些痛苦,原来……一点意义都没有。
她从来都不曾救过这男人,还在他面前……
让他瞧不起……
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身下车板上。
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活下去的意义?或许、或许就该跟那些贞女传上的贞洁烈女一样,一死干净……
一旁,顾玄卿有些后悔告诉了女孩。
那天,他是晕了,没喝……
可醒后没多久,圣旨就到了。
知道宫里也有人,在等着看自己笑话。
他没法解释,只能硬生生接下。
倒是……连累了这女人。
如果不是他,她此时此刻,该在家里,和她丈夫、孩子在一起。
共享天伦之乐。
也不用受这个罪。
可现在,圣旨已下。
无论是他,还是她,都无力改变。
只能被这道圣旨,活生生捆绑在一起。
可……
剧痛中,顾清玄头脑一片清明。
今日之伏,格外地凶险。
他能活着回去已是奇迹,若她走失了……在皇帝面前,也不是交代不过去。
“你……你想走,就走吧。”
樱宛一愣。
走?
女孩眼底划过一丝希冀,顾玄卿呼吸一滞。
果然,她也不是真心想呆在自己身旁。
顾玄卿按住胸口穴位,稍止住疼痛,“去吧。竹林东北角出口处,我没安排人。”
顾厂公,放她走?
樱宛一时不知真假。
她当然想逃!
有的选,谁愿意做一只人型奶瓶?
还是遭嫌弃的那种。
可自己走了,他……
樱宛抹了把眼角泪水,“我走了,你……你的病?”
“你担心,我?”男人眸光一闪,笑声嘶哑,“很用不着。”
不过,就是硬撑。
撑不住了,就死。
“可……”樱宛迟疑不定。
事到临头,虽然他骗了她,可她,她并不想他死。
知道自己很难说服女孩。
又察觉体内剧毒要卷土重来的态势,顾玄卿强压住颤抖的指尖,厉声道:“滚!”
骤然拔高的声音吓了樱宛一跳。
“现在,马上,给我从车上,滚、滚出去!”男人声色俱厉。
他墨发散乱,一双黑眸散发着嗜血的戾气,“别弄脏了我的车!滚!”
樱宛还来不及张口说什么。
便见男人伸手,重重地把自己从车上推了下去。
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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