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几分感激。
这样的自己,是不是……很贱,很轻浮?
女孩咬紧嘴唇,低下头去,薄薄的耳根一片通红。
顾玄卿收回了手,又剜了一些药膏出来,在掌心揉开。
“敷完了,要揉开,药效才能……”
大手按在女孩伤处,轻轻地开始,有节奏地揉着……
樱宛抬头。
这还是那个人见人怕的东厂厂公吗?
他呼吸一丝不乱,一缕黑发从头冠中落下,摇摇晃晃垂在低垂的眼睫旁。
看都没看樱宛一眼。
见男人心无旁骛的样子,樱宛狂跳的心渐渐平复下来。
是了,她能留在府里,还莫名其妙地成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妻子。
完全是因为厂公喝了她的奶,而不是因为……瞧上了她这个人。
要亲自“保养”奶罐。
是不放心她吧?
想着,男人清冷的声音响起:“昨天那种事,你不要再做了。”
这女人,虽然已经当了娘,可年龄应当不大。
小脸上奶膘都还没散。
让这样的小姑娘,来给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喂奶……
他是人,又不是畜生,怎么可能接受?
“昨天……那种事……?”
樱宛一愣。
顾厂公,说的是……昨晚,自己被绑住以后,情不自禁……
女孩的脸瞬间火烧一样红。
恨不得一头钻进被子里,再也不出来见人。
昨晚,她……她也不想啊!
可她的身子,她根本控制不了……
别说是昨晚,就是现在……男人不知道,这一床锦被之下,她的双腿,早就……
樱宛抓着被子的指尖都在颤抖,羞涩得马上就要哭出来。
偏生,胸前小兔子在男人掌中,她连动都不敢动。
眼眶还是一红,说话带了点哭腔,“……嗯。”
看到女孩通红的眼尾,顾玄卿呼吸一滞。
自己……为难个女人做什么?
她能被塞进府里来,一定是早受过多方人马敲打提点。
她又哪里能够反抗?
顾玄卿默了默,加重了语气,“你现在人在厂公府,就是我的人。该听我的话,明白吗?”
樱宛抽着鼻子,“嗯。”
“我叫你以后别再做那种事,你做得到吗?”
樱宛张了张嘴,眼中划过一丝失落。
她也不想那样……
知道没人看得起那样轻浮的女人,她也恨自己身子恨得要死。
可……她也是第一次遇到,真得不知道如何抑制。
半晌,女孩咬着嘴唇,“是。”
看她那犹豫纠结的样子,顾玄卿手下的力气莫名重了几分。
察觉过来时,女孩已经疼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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