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她跪地哀求不成?
女孩一扭头,眉目间划过一丝悲愤,“我不会。”
不会?
这女人孩子都生了!说她不会?
这般喜欢装腔作势……
怒气冲刷着心脏,顾玄卿冷哼一声,“好,我看你能忍到几时。”
这是要对她用那些东厂折磨人的法子?
樱宛浑身颤抖,死便死了,还要遭这么多罪……
不听话的泪水顺着脸颊汩汩流下。
红盖头轻轻罩在脸上,樱宛一愣。
下一瞬。
“滴答”
一点灼热,滴落在她右胸小尖上。
樱宛感觉自己被烫伤了。
可这灼热转瞬即逝。
女孩刚要松口气,紧接着,又有点点滴滴滴落在她胸口。
那一点灼热,连成一片。
渐渐向下,向着小腹汇聚而去
“啊……”
被恐惧压抑着的身体感觉,瞬间复苏。
樱宛胸口胀痛得不行。
点在青砖地上的足尖在抑制不住地颤抖。
双腿紧紧并在一起,还是压不住身体里那团火焰……
樱宛睁开眼,可隔着红盖头,什么都朦朦胧胧。
只看见男人手中握的是香案上那根粗如儿臂的红烛,正把烛泪滴在自己身上。
怪不得——
脑中念头还未转完,那红烛便向下移去。
“不、不要!”
樱宛终于尖叫出声。